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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慎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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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金晚年说真话对后人有何警示?  

2014-12-05 07:03:5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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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金晚年说真话对后人有何警示? - 蔡慎坤 - 蔡慎坤博客
 
巴金晚年说真话对后人有何警示? - 蔡慎坤 - 蔡慎坤博客
 
今年11月25日是巴金诞辰110周年,一些媒体纷纷刋载文章纪念这位晚年说真话的巴金。巴金晚年的忏悔之言,“对自己在那个时代的表演感到恶心”不仅令人深思,对今天的中国人来说更是警示意义。文坛巨匠巴金被称为中国文人的良心,他晚年所写的《随想录》、《真话集》等文章,处处可见这位老人对历史深刻的反省,对自己无情的拷问,其发自肺腑的忏悔之言让后人难以忘记。
李悦在新近发表的文章《一个时代的终结》中表示,巴金的晚年是忏悔的晚年也是说真话的晚年。文章说,有人发现,中国的大多数民众在一个政治运动到来的时候,会集体下跪说:我忏悔!但在那个运动结束之后,又集体昂首站起来说:我控诉!
但巴金却在文革十年动乱结束后,仍然跪着说:“我忏悔!”这才是巴金的可贵之处。
在《随想录》《一颗桃核的喜剧》一文中,巴金最初责问自己:“我常常这样想:我们不能单怪林彪,单怪‘四人帮’,我们也得责备自己!”在《怀念非英兄》一文中,巴金直接拷问自己,对自己随大流撰写的批判文章表达了深切的自责:“只有在反胡风和反右运动中,我写过这类不负责任的表态文章,说是划清界限,难道不就是‘下井投石’?”巴金的好朋友胡风去世后,巴金写下了《怀念胡风》的追思文章。文中巴金对自己为了所谓的“过关”而写下批判胡风的文章,表达出无以复加的痛悔之意。
巴金表示,当他重读自己当年批判胡风的文章时,“我好像挨了当头一棒!印在白纸上的黑字是永远揩不掉的。子孙后代是我们真正的审判官。究竟对什么错误我们应该负责,他们知道,他们不会原谅我们。五十年代我常说做一个中国作家是我的骄傲。可是想到那些‘斗争’,那些‘运动’,我对自己的表演(即使是不得已而为之吧),也感到恶心,感到羞耻。今天翻看30年前写的那些话,我还是不能原谅自己,也不想要求后人原谅我。”
李悦认为,“一个具有忏悔意识的作家才是真诚的作家,没有忏悔意识的作家是没有良知的冒牌作家。”巴金去世后,很少有作家对过去的谎言进行忏悔,更多的作家仍在尽情歌颂专制,在纪念巴金诞辰的时刻,本该有更多中国人站出来,呼吁人们敢说真话唾弃谎言,可惜的是,这样的声音并不多见。

去年春节前夕,最高领导人习近平邀请各民主党派中央、全国工商联新老领导和无党派人士代表欢聚一堂,共迎新春。面对这些非执政党代表,习近平感慨万千,希望听到更多真话。“对中国共产党而言,要容得下尖锐批评,做到有则改之、无则加勉;对党外人士而言,要敢于讲真话,敢于讲逆耳之言,真实反映群众心声,做到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。希望同志们积极谏诤言、作批评,帮助我们查找问题、分析问题、解决问题,帮助我们克服工作中的不足。”
这样的言论,我们听起来并不陌生,从毛泽东在延安时代就开始说起,历经数任党国领导人,七十多年来一直都在呼吁国人讲真话。原任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卸任前,向国务院参事和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颁发聘书时,也一再强调要“讲真话”,“听真话”,“知者尽言,国家之利”,一个国家、一个民族,总要有一批心忧天下、勇于担当的人,总要有一批从容淡定、冷静思考的人,总要有一批刚直不阿、敢于直言的人。”
讲真话,拓视野,重道德,有胆识,身为当时的国务院总理,也在为真话而感慨唏嘘!足以说明,在中国说真话、听真话的环境有多恶劣! 
导致中国人不愿意说真话、不愿意听真话的原因似乎很多,无论是我们的意识形态,还是舆论工具,都习惯了说假话放空炮甚至为谎言谬论辩护,都在有形无形中鼓励中国人说假话、听假话,一些官场中人甚至学者文人,也害怕说真话,甚至反对说真话。于是,我们从上到下,看到的、听到的更多是粉饰的虚假的谎言。
《南方周末》曾在2006年的“新年献辞”中发出“一句真话比整个世界的分量还重”的感言。然而,在一个不敢说真话,不许说真话,害怕真话的时代,谎言其实比真话更受欢迎甚至更有市场,因为我们每天所看到、所听到、所接触到的,都是形形色色的欺骗和谎言,当一个人或者一群人被谎言所包围甚至环绕时,谎言就成为人们生活的一部分!
只要我们去翻阅浏览一下过去60多年的旧报刊,我们会发现大量雷同的令人恶心的谎言,充斥着那些报刊的每一个版面,而且,每个年代都有每个年代的谎言主题,五七年反右运动期间,社会上对右派发动了一场又一场的批斗和迫害,人人都在争先恐后呼喊着“打倒右派!”“打倒右派!”而乐在其中,当七十年代末期给右派评反时,又是同样的报刊,甚至是同样的一群人,又在对右派发出赞美之词。这是多么滑稽的一幕幕场景啊!
大跃进时期,人人争相放卫星,以至于饿死了成千上万的中国人,可是报利上白纸黑字,天天都刊登着亩产几十万斤粮食的大好消息,以至于连科学家钱学森,也撰文宣称亩产十万斤粮食是完全可能的甚至是有科学依据的,其实,这种粮食高产神话连三岁的小孩都可能不会相信,但因为报刊天天传播,谎言就变成了真理。
彭德怀不相信这种神话,结果在庐山会议上遭到无情整肃,最终被迫害而死。在历次的政治运动中,多少人为了一句真话而被打倒、被抓捕,甚至被杀害……于是,这个社会在血腥的恐怖中,即使有良知的人也会变得沉默,任凭谎言横飞。
今天,我们虽然置身于五彩缤纷的互联网信息时代,奇怪的是,谎言仍然深刻地影响着我们,并且成为许多人生活的一部分。我们不妨扪心自问,我们每天嘴上说的,耳朵里听到的,现实中见到的,心里所想的,是否与我们的言行是一致的?有时候,我们明明知道那是谎言,却要去接受甚至去传播,抑或想说一句真话,偏偏开不了口。正如白岩松所言:当真正不再畏惧什么的时候,才会说真话。 
但愿更多的国人无论跪着还是站立,都应该学会说真话敢于说真话,当听真话说真话成为这个时代的主旋律抑或新常态,这个民族才可能真正复兴,中国梦才可能真正实现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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